红鲤便也是哀叹一声,她又何尝不知道世间的道德礼法,说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甚至每个人、每个家的礼是否相同是否相近仍旧是一个问。
红鲤不愿让若虚沉浸其中怕败了他的锐气,便是岔开话题,去问他额头上的伤是否还痛?
若虚便是仍旧饮着酒,回着说,不痛了,痛习惯了,痛得越久,越是感受不出来,仿若连痛都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红鲤看他的愁这次是解不了了,便是让他都发泄出来。给他满了一杯,也给自己斟了一杯,抬起手要跟若虚碰杯,若虚见有人陪他喝酒,便是高兴,碰着杯,喝了声,来。
红鲤八岁的时候被便被卖入了孔家,那年青州城闹了饥荒,家里无粮可吃,红鲤的父亲便是把她头上插了草,带到城里寻着卖家,来买她,好让家里有一口饭吃,别饿死了一家子的人。
孔家正好那年生了多个孩子,家中缺着会照顾人的下人,便要了红鲤。
红鲤看着一起来卖自己的父亲跪着感谢孔家的大度,价格比别人家的更高。红鲤便是一直盯着父亲,或许是父亲不好意思了,觉得心里有愧,便来按着红鲤的头一起朝着孔家人拜谢。
红鲤第一次给除了父母以外的人磕头便是磕向了孔家里的人。
孔家付了订金,便好着心让红鲤再回家收拾一下,明日自己来孔家补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