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点着头说好,等着倾心继续交代。
倾心迷糊着睡了过去,又紧紧地醒了过来,心里有事,终究是不踏实,再睁眼时便是意识到自己睡了过去,便问,我睡了吗?睡了多久?
临渊便回,没睡,只是闭了一炷香的眼。
倾心心里笑,想着,余公子什么时候也会说着谎安慰着人了。便依旧无力地去回,渡口的事昨日,你跟我一同去了,便是按照昨日的说法去办,若是月娘阿姐能去便是一同去,有她在能给你个帮衬;看看审言师哥的伤如何了;钱庄的事,便是让各个掌柜的过了日中再来,看我能不能起身,若是能我跟他们说,余公子不了解钱庄;宗爷的事你去问月娘阿姐,她知,孔大公子的信便是到鸽笼看看,是否有到,若是有你直接看便是,不用特意先递给我看。
倾心说,临渊便是细细去听,听的她没了话,临渊再想张口时,便发现倾心口里喘着热气,又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临渊便是只好拿着倾心的牌子,准备先去问问月娘,自己点着脚步,小心翼翼地关了门,怕弄出声响来,害的倾心醒了过来,便是让她被病折磨得再痛一次,热一次,躁一次。
临渊出了屋便见了鱼凫也起了身子,便对着鱼凫拜。
鱼凫点了点头,便向他走了过来,问,昨夜审得如何了?
临渊回着话说,只问出了个大概,昨日在城外拼杀的人确实是来自林骁虎家中,但仍余留下几人,还有几人要来,却未曾问得太明白,打算今日接着审。
鱼凫抬着头看了看临渊,又朝着他身后看了看,便问,有心事?跟苏大姑娘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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