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看着倾心的脸不停地红肿了起来,汗流地把刚敷了的粉的白都冲了近半,那张脸便狼狈了起来。
倾心从模糊里睁着眼要起身,却被临渊拦了下来,说,倾心,你受了寒,发着热起不来身子。
倾心张着嘴哈着气,那一身的燥热便是通过嘴里的热气都散了出来,扑打了临渊一脸。
倾心用着力张着眼去看临渊,看着临渊的脸一点一点地靠近她,要听她在说什么。
倾心便听到她自己的声一点一点地响了起来,今日有渡口的事,有审言师哥的事,有钱庄的事,有宗爷的事,还有这一两日,孔大公子或许便会寻着人手,回京的事。
临渊不忍倾心的累,但无办法,也只能轻着声音回着问,有我能做的事情吗?
倾心在脑中想,想来想去,便觉得脑袋疼,想不过来,只能用着力气,掏出怀里自己的牌子,从被褥里面,挪着伸出了外面,喘着大气地说,余公子,若是愿意承担这些事,我便是感着恩。这是苏家的事,却丢给了余公子担着这些担子,倾心实在是愧疚。
临渊拿着倾心挪过来的牌子,上面烫着倾心温热的体温,牌子上的香气便被热得,燥了起来,那满满地想起便是更加顺着鼻子往临渊脑子里扑个没完。
临渊说,我今日只要是能担着的便都担着,怕的只有一点,若有做不好的,或者违了你心意的地方,事后,你仍旧需要补救。
倾心无力地笑了笑说,若是今日没去办这些事,便没有什么更不好的了,更没有什么事后了,比起我的病,我更担心其他人的心乱了,若是今日没个说法跟定数,闹到了府上来,便是天下尽知了,连个退路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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