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见了审言便是拜,问,宋大哥身体如何了?
审言哈哈一笑,伸着手说,余公子请,屋里坐,小伤,何足挂齿,多虑了,多虑了。
临渊昨日虽未曾有心思去见审言究竟如何去斗,但见他埋人入土时脸上的汗,跟时不时地喘,便知身上受了极重的伤,若是不去养个几月,这身伤便就好不得利索。
不过既然审言不说痛,临渊便也不能说痛,甚至连看到了审言的痛,也要当做未曾见到。这是江湖上的规矩,若是有人要硬着身子,你便不能说他人的软,败了他人的气。
临渊进了屋子便是先关了门,审言见临渊关门,便是眉头一皱,知了有要事商量。
这时的人既怕有要事,又怕没有要事。若是有,多半不会是好事,若是没有,那么便是等着被人咬死,因此当要事没有说出口前,人便是只能提心吊胆地去等,等着别人嘴里的话一点一点地飘出来,惊着自己的心。
临渊拿出倾心的牌子给审言看,压着嗓子说,苏姑娘今日病了,受了寒气,压坏了身子,起不来了。
审言想回苏府看一看,到底病成什么样子了,如今东京城里的苏家缺不得倾心,渡口他能压着,但是钱庄若是乱了,他则无可奈何。
审言问,我昨日得了消息,钱庄的几位老掌柜的都在夜里去了?今日师妹能有精力处理此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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