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便是拜了拜,谢着他的舍生,却突然想起别的事情了,依旧躲在暗处问水生,在月下房顶上站着的人是林府的人?
水生摇了摇头说,不是,昨日夜里便来了,只是一直站在那里,到了天亮才走,林家本想驱赶那人,但是如何去喊去问,那人也不搭理。林骁虎也只是出来了看了看,只是交代下来,盯牢了,若是进了院子便格杀勿论,若是依旧只是站在高处,那就不用去管他。
若不是这人吸引着林府大部分耳目的眼睛,我这时也不敢来此。
临渊点了点头说了一声,知道了,便把上次搜水生鞋底时搜出来的出城文牍,以及几两银子都还给了水生,说,这是鱼凫交代我务必要给你的,怕你出了什么意外时,连个逃命的方向跟钱财都没有。上次我并识你,我余临渊给你一拜,冒犯水生兄弟了。
水生拿回自己的东西说,没事,当下人当惯了,受委屈也是常事,没什么冒犯不冒犯的,我不重要,重要的是鱼凫。
临渊也只敢回着话说,我尽自己可能去保护鱼凫。
水生自己哂笑了起来,心里叹着,终究是女子强过了男子,自己这一生都不敢说自己能去保护鱼凫,到了头来,能保护鱼凫的还是比她强的男子。水生有那么一点后悔当初跟鱼凫结合的太早了一些,若是再晚个几年,或许眼前的这个男子,便会寻到鱼凫,跟她在了一起,自己或许会找一个乡间的朴实的女子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水生赶紧摇了摇自己的头,如今都早已成定数了,自己哪里有什么退路,既然与鱼凫成了亲,这一生便是都要拼着命去保护鱼凫,不让她受一丁点的伤害。
临渊要走,心里还急着回苏宅,宅中未有多余的人手,他实在是不安。
水生便让临渊背着房顶的人正面离了林府,他的眼顺着临渊离去的方向,便是把目光一点点地抬高了,见着了天上月的明亮。再回着身子看看房顶上的那人的身影都罩在月光当中,水生不知道这人为何而来,是敌是还是友,他顾不得这些,他只觉得林家的肃杀越来越浓重了,仿若他只要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就会被他人一刀砍掉头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