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言叹了口气说,我也知道,我也不信,我测了几次余公子,但并没什么不妥,师妹信他,我也只能信他。
张叔也随着审言叹了口气,哎,或许是你我太敏感了,年纪大了便看不得什么巧合,因缘。
审言被张叔一说,反觉得身上的一阵劳累,仿若是这几日的困与痛都爬上了身上,不停地告诉自己,你也老了,你也干不得多久了。
审言说,是啊,张大哥听说这几年便要退?若是如此,我大概也就步着张大哥的后尘,也不过是早一年,晚一年就退了。
张叔笑,你宋老弟可不能在这个时候退,即便是苏家熬过这次灾,也得伤筋动骨,恢复几年才能喘回这口气,苏家要是退一步,就钱庄而言,其他几家可都盯着呢,苏家退一毫他们能吃一毫,退一厘他们能吃一厘。
审言摇着头说,引得我想退的是张大哥你,不让我退的也是张大哥你,你可让我怎么办啊。
张叔笑着把清点的金银都记在纸上列得清楚了,便是交代给了审言让他去看,审言对着纸上的数额,又清点了一遍,没了问题才按了手印,签了字。先让钱庄的伙计,把金银用着红布包好,搬出库房,再由审言招呼着渡口的伙计推着车子,把金银都搬到了车上,捆绑好了,才汇合宗都知的人护送着金银,一同离了钱庄。
张叔陪着他们把其他的两个钱庄里的金银按照流程又来了一遍,便都捆绑在了车上,由着审言与宗都知的护送下一同去了苏府。
其他两个账房便是问张叔,张大哥,把这些金银都送到苏府了,若是苏府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我连个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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