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言举着手,进了钱庄便是来拜,开着口,说着话,张大哥,许久不见。
张叔点着头说,宋老弟,哪里有许久,还不过一月呢。
审言便是一愣,笑道,对,对,对。这几日忙得我都不记得日子了,是才一月。
张叔领着审言往库房走,审言便招呼了渡口的伙计跟宗爷,让他们稍后,他先跟账房老先生清点下存银。
张叔便是开了一层又一层库房的门,把他跟审言一同锁在里面,一边清理,一边问着审言,昨日我跟另外的两个钱庄的账房去见大姑娘了,昨日我见时大姑娘已身子不好了,今日你把金银送去苏府后,再看一看,这个时候大姑娘不能倒,倒了,我压不住钱庄的另外两人。
审言点了点头说,这事我知道,师妹是这几日被这些事情压得,对一个女子来说,这些事太为难她了。恰巧那日玲珑也中了毒,生死攸关,所以便是吓到师妹了,守了一夜的床,怕玲珑出事。因此受了寒,今日我回苏府时再找个没人的时机问一问。
张叔说,你知道大姑娘身边的那个余临渊,余公子吗?
审言回着话说,知道,听师妹跟我说是谢子山,谢公子请着余公子来护她的。
张叔停了停想了想说,不是怀疑余公子的身份,只是太巧合了,仿若跟这次的梅花门是前后脚,我们账房不相信巧合,若是出了意外,那必然是账上有着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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