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齐凑近那人,嘴唇在对方的红唇上轻轻摩擦,目艮神从鸦羽般的睫毛移到光洁的脖颈,拇指摸上微微凸起的喉结,反复摩挲。听见那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赫连齐轻笑,手底下愈发轻狂。
那人清瘦柔软的躯体被推倒在床铺上,火红色的长袖如蝴蝶双翅一般舒展,黑发如乱云遮月,侧脸美的妖异,被肆意疼爱过的双唇鲜润如血。
赫连齐心跳如雷,双手腕上的脉动激烈的自己都能感觉得到。他像个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一样趴到那人的身上,双臂撑在他的耳边,垂下头去与他继续缱绻亲吻,单手往下探去,拉开腰带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来不及等外套全部解开,赫连齐的右手已经伸进他亵衣内,摸到了一手光滑温热的肌肤。胸膛和胸膛终于紧紧贴住,潮湿滚烫的呼吸就在头顶吸进又呼出,赫连齐情潮翻涌,难以自已,张口叼着那人的喉结出言戏弄道:
"蒋玉倾,叫一声夫君来听听。B
??……叫你麻痹〇"
赫连齐脸上一疼,睁开眼睛看见一对闪着杀机的美眸,"蒋玉倾!〃
蒋玉倾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蒙面巾,一把甩开被他牢牢抓住的手,"死去吧。〃
真想立刻给自己脸上也来个大巴掌,就知道不应该妇人之仁,就让他死在那个树洞里不是很好,也算是为民除害了。蒋玉倾把手里的伤药扔在地上,抽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赫连齐愣了半晌,微微抬起上半身,发现自己在一个石洞一样的地方,身下铺了厚厚的干草,身上有一床蓝白花的棉被。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包扎的很漂亮,一看就知是有经验的老手弄的。旁边还有几个瓶瓶罐罐,散发着药香。
赫连齐挣扎着坐起来,后背心一阵火辣辣的疼,头很晕,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他记得自己是中了毒箭才被追得走投无路,也不知道蒋玉倾是怎么弄的,虽然还是浑身不舒服,四肢麻痹的感觉却已经大致缓解。
对了,从褚盛那里拿出来的东西呢?
赫连齐看了一圈洞内,回头才看见那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的银票珠宝完封不动的在里面。他靠在石壁上,懒洋洋的数了数,"这个褚盛,还真是富可敌国。真没想到在这种荒凉之地,还能发财到这种地步。要是被蔺氏看见这一包东西,眼睛里的光能照亮附近十里地,可惜啊可惜,到了我手里,他们是一文钱都捞不到的了。B
京城晋国公府,在别人的眼里那自然是富可敌国。而实际上,因为赫连瑞源出身贫寒,发家全靠皇帝的赏赐。他和蔺氏二人都是极要面子之人,又十分爱惜自己的羽毛,凡事喜欢大操大办,出门在外的时候任何细节都不愿意被人比下去。然而这两人又都不善于经营,丰里的田庄土地只知道交给几个管家打理,每年只知道都等着收租拿钱;赫连瑞源这个人对身份差别非常在意,尤其不喜欢和做生意的人打交道,认为是污染了他国公府的名声。可是奇妙的是,他和蔺氏对权势和金钱又有着强大的贪欲,正所谓又要马儿跑得快,又要马儿不吃草,现实证明,那根本就是不可能两者兼得的。
所以,晋国公府的内账实际上早就火烧眉毛了。
蔺氏的娘家是京城通政司参议,从四品的官职在高官满地走的京城称得上是芝麻粒儿一样的小官了。嫁给赫连瑞源之后,蔺氏扬眉吐气,在责妇圈里闯出了_片天地。到如今她早已沉迷于别人羡慕的目光无法自拔,叫她开源节流,节省吃穿,简直比叫她拿刀自裁还要困难。
赫连齐和江栖城蒋家的婚事,是拿着他"克妻难娶"的名义做文章,打着的却是用蒋家丰厚P部像填补府内虚空的用心。要知道晋国公府接下来还有一个庶子,_个嫡女,几个庶女的亲事就要在几年内提上议程,特别是嫡女赫连舒雅和淑媛是蔺氏亲生的,她的嫁妆最后能丰厚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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