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齐抬头看着天色,“……这里的地面杂草不生,满是脚印,我猜这个入口被使用的频率很高,你带人埋伏在这里,我要亲自走一遍这条暗道,看看它究竟通向哪里!”
杭佑霖建议他带上帮手,却被拒绝了。命令手下的人撬开铜门,赫连齐站在幽深的洞口前双手十指交叉,指关节转动着发出咔咔的响声,左右倒着脑袋,活动了一会儿肩胛骨,抬起头,他浑身迸发出摄人的战意。
“我要用我自己这双手,把带走蒋玉倾的人脖子拧断!”
乱石山的暗道里光线幽暗,四周都是疯狂开凿留下的痕迹,整条暗道分为三个部分,从入口进去一直在缓慢的下坡道,到了一段地下水流经的地方,搭建了一座做工粗糙的石桥,过了石桥则是一眼看不到头的蛇形弯路。十几匹马就被栓在石桥前面的空地上,地上居然还准备了食槽。几匹正在地下河边饮水的马打了个响鼻,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赫连齐这个不速之客。
石桥上留下了纷乱迭替的脚印,赫连齐拔足狂奔,沿着弯弯曲曲的暗道一路向前。他已经辨不清这条路最终的方向是朝着什么地方了,或许江达说的是真的,无论如何转弯,最后都会通过巡回营的驻地下方,从而到达边境线外。
走到终点的时候,他隐隐听见了人声。
两个留下来守门的人围着篝火正在说笑,内容荒诞下流,话题始终围绕着石南城里芙蓉阁的男男女女,“……春香那个小骚货,那一身雪白的皮肉真是又绵软又好摸,老子这回乐意来石南城捞一笔,就是想着能去她房中乐一乐。啧,真没想到这一趟差点阴沟里面翻船,连大哥都受了重伤。这下好了,大哥急着去找大夫,咱们有没有机会去逛楼子可就不好说了。”
“没事儿,黄貂要是真不行了,还有不少人能顶上去。咱们既然干了这活儿,就别想那么多,该玩儿就玩儿,该嫖就嫖……不过,说起芙蓉阁里的好货色,还得是那几个娇滴滴的小兔子。老子一想起那小兔子不要脸那浪劲儿,老子就这样了。”他叉开腿顶了顶下身。
两个人哈哈大笑一阵,忽然话题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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