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倾沉默了一会儿，想到一个可能：莫非这厮回房根本没有休息，而是在隔着窗子偷偷监视我？看见我接了耶律凌远的书信，又跑去我房间偷看了那封信！然后就跟着我来了皇太子宫？
于是他也用口型回答：“变、态。”
赫连齐一怔，指尖滑动：“狴犴？”
蒋玉倾反客为主，在他手心写到：“变态。”
赫连齐眉头皱起，似懂非懂，他用气声在蒋玉倾耳边反问道：“什么意思，怎么变？”他的语调亲昵低哑，呼出的热气就喷在耳垂，蒋玉倾突然就觉得周遭的气氛整个一变，变得……非常变态！
蒋玉倾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示意注意下边的动静。
干智漠和耶律昊已经聊了有一段时间，他们会晤的目的不出赫连齐的预料。干智漠想干掉干智源，希望得到援助，而耶律昊的态度则有些暖昧不明。
“这对大昀朝是有好处的。”干智漠暗示，“放任他这样下去，很快战火就会绵延到贵国的，您心里也应当有数。”
耶律昊苦笑道：“父皇已经明令一旦两国战火一起，大昀朝就要锁国了。他年纪大了只想着明哲保身，这个四皇子也应该看出来了吧。”
“可是，如果由我当政的话，我可以把风口山以北的地方归还给大昀朝。”
耶律昊看起来很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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