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吃疼地皱了皱眉头，紧咬着嘴唇，最后捉着厉云谨的手，在他掌心写了两个字。
“谢谢。”
厉云谨冷笑一声，“你要拿什么谢谢我？”1
顾念只觉这是一个危险的问题……他侧过头去，还在想着沈沐辰的事情，却又不太敢和厉云谨开这个口。
倒是厉云谨先开了这个口。
“那个男妓和你什么关系？老相好，真的？”
顾念不喜欢厉云谨这样称呼沈沐辰，他瞪了厉云谨一眼，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断比划着。
“不高兴了？”厉云谨冷笑一声，眼神也变得犀利。下一刻，他狠狠掐着顾念的下巴，“那一个亿，算是你欠我的。你说说看，你要拿什么还这笔钱？”
虽然说厉云谨是帮他。可刚刚装逼的明明是厉云谨自己，这会儿却找他来背下这笔巨款……
顾念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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