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谨狠狠按住顾念，毫不客气地俯下身子，他一点点分开顾念的双腿，而后者不断发出乞求的声音。
顾念觉得自己似乎早就没有什么自尊可言。可是……他承认，他确实不想自己最堕落的一面落在沈沐辰的眼中。
因为毁了容，他这张脸变得其丑无比，在酒吧当清洁工也受尽了白眼，可沈沐辰却一如既往对他很好，将他当做朋友……
沈沐辰曾经和他说过，“辛欣，你知道吗，虽然我这么说可能会让你不高兴……你虽然现在过得很苦，可你至少还保留着你的尊严，而我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尊严……
顾念其实早就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所谓的尊严。
之前在齐如玨房间里的时候，沈沐辰也是一心想要保护他。
他不知道如果让沈沐辰知道，他为了钱……
可那个时候，顾念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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