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明白了就说出来……如果是从我嘴里说出来，就等于我再次泄露天机……”
“嗯……柯公子上一次向我透漏天机，已经让你折去了半条灵根，你苦苦修炼几十万年的道行，却因为我而损失了大半……我……”
“戚懿……我追随你几十万年，陪着你转世三生，根本就不在乎折掉那半条灵根，也不在乎损失了多少道行……你现在只需告诉我，在那‘情无命、命无情’六个字上，你究竟明白了多少？”
“吕雉杀死我儿如意，将我做成人彘折磨致死，她知道我对她的仇恨几十万载也不可能泯灭……所以她就用那六字咒语将我封印在‘情与命’的死循环里，只要我对她的仇恨不休，我自己的命就不得长久，这样一来，无论我转世重生多少次，仍然没有机会修炼自己的厚德灵根，所以我就会一步步地走向地狱……也就永远没有机会找她报仇了……”
“然后呢？……”
“然后？……还有然后吗？……”
“有……你再好好想想……”
“对不起柯公子……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然后……”
柯垚的身体向后一坐，失望地叹了口气，想要再给她一点提示，却是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继续施展催眠术，将她从催眠状态引入到了正常的睡眠状态。
当萧雨晴熟睡以后，柯垚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她那安详的睡姿，默默地流着眼泪，想要去爱抚她那张娇美的容颜，却又担心将她惊醒，几次把手伸到了萧雨晴的脸边，又都颤抖着缩了回来，只能轻轻地梳理着她散落在枕边的秀发，以此慰藉自己内心难以压制的情欲。
次日清晨，萧雨晴从睡梦中醒来时，发现柯垚不在身边，顿时浑身一惊，急忙从床上跳下来，一边满房间地寻找，一边大声呼喊着：“柯垚……柯垚……柯……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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