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秣玖的膝盖无意识的撞了下他,墨零感觉身边有人蹲下,是席秣玖,席秣玖对六月不像墨零的心软,慈母严父,他拍下胸口,信誓旦旦道:“零零,让我来!”
不给墨零拒绝的机会,席秣玖宽大的手掌直接重叠在墨零的手上,挪挪挪的,强制性的挤了下来。
他做事向来不知轻重,对六月更不懂温柔,手粗心的压住六月的尾巴,引发六月剧烈的反抗。
席秣玖快速夹起六月的尾巴,吊着六月左右摇晃,等六月开始晕头转向,他才把软趴趴的六月摊放在手里,两根手指熟练的挠了挠它的头顶两侧。
席秣玖撸鼠的手法一流,一张鼠饼闭眼享受的趴在那。六月对席秣玖又爱又恨,他讨厌这个总爱演戏欺骗爹爹的父亲,还不许它亲近爹爹,可惜它又沉浸在席秣玖撸毛的手法中。
“零零瞧。”席秣玖得意的把瘫软的六月拿到墨零面前邀功,墨零给他个复杂的眼神。
再墨零起身时视线无意的对上画壁男子的眼,梦幻的紫瞳眨了眨,近乎昙花一现,墨零一愣,他再瞧去,男子唇边的玫瑰的光泽许是暗淡了些。
墨零嗅到一抹冷清的幽香,犹如独立雪中的一枝玫瑰。
“走了。”
季南风的肩膀碰了下他,唤起他的沉思,墨零的心神从画中转出,这画真有勾人魂的本领,就连五皇子等人商量出去的事,他都没听见。
季南风就在身边,两人从来是无话不说,墨零抑不住忽然升起的烦闷和慌乱,他定神看眼前后和他们相距一米左右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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