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沈丁丁看见他身后的于故时，表情顿时变得精彩纷呈。
“这渣男怎么也来了？”沈丁丁上身前倾，小声问陈梵。
陈梵不知道怎么解释，也懒得说，趁着服务员来点单的时候，他回头和于故说：“我要暍热牛奶，你去帮我买回来。”
于故扫了一眼菜单，“上面不是有吗？”
“这是调的，不一样。”陈梵瞪着他，“你去不去？”
于故黑着脸，转身下了楼。
于故一走，气氛就变得有些沉重，陈梵低着头没吭声，沈丁丁从他脸上读出了些许的纠结和复杂。
沈丁丁不是拐弯抹角的人，直话直说：“梵梵，你是不是不想要这孩子了？”
陈梵抬起头看她，那眼睛里闪着光，像是眼泪，但是又看不清。
店里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俩人就这样沉默着，好半晌，陈梵深吸一口气，开口的声音有些发哑：“姐，我想把子宫摘了，你能帮我找家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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