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在看他，见陈梵回过头，意昧深长地扫了一眼他的肚子后，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说，径直往前走去。这要是换作以前，陈梵肯定打得他鸡儿找爸爸，菊花片片撒。可他现在怀着孕不方便，遇上这种没素质的人，只能默默在心里把这男人的祖坟掘了一遍再换位置重葬。
于故在电话里喂了好几声，陈梵揉了两下发酸的腰，有些笨拙地蹲下去捡起手机，把屏幕上的灰拍干净，听筒放到了耳边，应了一声，“我听着呢。”
于故的声音同时传来，“怎么回事？”
陈梵觉得肩膀还是疼的，他深呼吸了下，“没事，就是让人撞了一下。”
“撞了？”于故的语调立刻着急地转了山路十八弯，“谁撞的？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陈梵揉了揉肩膀，“没事。”
“不行，你站在原地别动，我现在就去接你，你别乱跑，”电话那头传来哒哒哒地声音，估计是于故在下台阶，语气带着几分戾气，连脏话都爆了出来，“妈的，我非得弄死那个人！”
陈梵严重怀疑于故开的是飞车，挂完电话没多久后就赶到了疗养院。于故一看见陈梵，就跟立刻抓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紧张地问：“哪里疼吗？”
俩人的脸靠得很近，陈梵一时间有点晃神，总觉得于故这么关心他的样子好像隔了很久。
陈梵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没事。”
于故看着他，“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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