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于故干了那么多糊涂事，养再多的小白莲，在这一刻，陈梵也没办法再恨他。
一个连命都快保不住的人，恨得再多有什么意义。
一想到于故离开前跟他说的那句等他回来，陈梵心口就一阵剧烈抽痛。
陈梵抬手抹了把泪，艰难地抿了一下嘴唇，低声喃喃：“你说要补偿我，就是这样补偿的吗？”
说什么要用一辈子弥补他，果然于故说的话，泰迪都害怕，信了就喊他一声爸爸。
“臭流氓，老畜生，死鱼头，你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陈梵哆哆嗦嗦吸了口气，继续骂道：“你说你在努力，结果你倒好，你他妈给我努力到了手术室里，你是蠢还是蠢？”
可是无论他怎么骂，这次都没有得到回应。
陈梵知道，于故不可能端着那欠打的拽样再出来让他骂了。
不止是现在，可能以后，下半辈子，他都没有机会了。
想到以后没有于故在他面前晃悠耍流氓，陈梵突然有点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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