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余沉意识到自己那番话是真的得罪了方禹。
方禹薄唇紧抿，凛冽寒气似乎在周身疯狂刮过，闻言嘴角一扯，不答反问：“你觉得有前任才正常？”
当然不。
得不到回答，方禹也不恼，他转移话题道：“知道陈珊意的杂志是谁送给她的吗。”
余沉收好单方面挂断电话的手机，迟疑道：“……曲乔？”除了这个人，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无聊。
方禹没有否认：“你打算怎么做。”
余沉的指尖微微一颤，提前拥有十年内所有人的经历，他自然有成百上千个办法能对付曲乔。可方禹却主动提起，这是余沉意想不到的。
余沉沉思后才道：“先放着吧，我自有办法。不过我之前跟你说的旧城区的事，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他知道方禹不太相信自己，所以只能尽自己的能力多说点，尽量让对方早早改变想法。
方禹神色没有变化，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余沉，好一会才道：“好。”
好？正纠结着该怎么说服对方的余沉一怔，他还没做好劝说准备，可方禹却已经干脆说了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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