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身子骨可不比当年差了。”
“行啦，现在是你们挑大梁的时候了，授人与鱼不如授之于渔，教人拳脚招式可退一敌，教人道法，才有机会战胜千军万马。何为道法，即道路，即方法。当初你跟着我，我可曾教你一招半式？你不是也走出了自己的路嘛。这孩子底子中等，悟性却算得上佳，好好引导。成不成器，看他自己。”
金所有所思，的确自己虽说和眼前的老人师徒相称，但的确说不上哪一手是师傅教的。甚至很少看师傅出手。
“是，师傅，我会好好想办法。”金教官回答道。
“不用愁，当初没教你我的功夫，有几方面的考虑。一是我会的不适合你。二是那会儿你还小，因为我的身份问题，不能时刻保护你，若是有心人看出你的路数，你难以自保。”
“不管如何，您都是我师傅。”金教官诚恳道。
“好啦”老人将手搭于金教官肩上，甚是欣慰。接着说道：“今天看你用眼神造起精神压力压迫那小子，替他驱了体内的一点瘀血。这种精神压迫对敌固然出其不意，但是杀气太重于己有损。年轻时没教你什么，今天也变帮你一把。”
金教官抬头看向老人，皱纹爬满了老人的脸，但一双眼睛却湛蓝清澈。如果说金教官的眼神是血腥地狱，那老人的眼里，藏了星辰大海。此刻正涤荡着金教官的滔滔血海。
失神一刻，金教官额头常年挤着的川字纹似乎舒展开来，于明悟中醒来，老者已经不见踪影。金教官看向远处，还是自己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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