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哥他欺负我,帮我教训这孙子!”18号技师央求地望向沙发上的鑫总。
光头青年和纹身青年也看向鑫总,等他发话,尤其黄发的纹身青年,早就想动手教训何所有了,拳头握紧骨节作响,跃跃欲试的样子。
大油头的鑫总挥手示意不必,又点了根烟,戏正好,不要打断了,收尾的时候还没到,年轻人沉不住气啊。
何四海眼中,她死了两三年的老婆渐渐陌生起来,黛青色的眉毛淡了,眼角的上扬的弧线也模糊了,又长又弯的眼睫毛脱了一半,挂在眼前晃动,脂粉融进水里,整张脸白糊糊的,露出里面暗淡发黄的原本皮肤。
何四海猛地甩了几下脑袋,清醒过来,毫不眷恋地扭过头,定定的说道:“这位兄弟,酒喝多了,抱歉了,损坏的东西,包括技师的误工费之类的,你报个价,我赔偿。”
“兄弟场面人,爽快,兄弟我也不是小气的人,误会一场,也是缘分,报个成本价吧,三万。”鑫总吞云吐雾的说道。
何四海走上几步,揉了揉何所有的头发,后者扭头躲了躲,他提起转椅,掉了个方向,正对着鑫总,一屁股坐了上去。
“兄弟你这就没意思了,该给的给,该赔的赔,我何四海向来认账,大件家具没什么损失,不外乎桌上的一点东西,点技师的钱我给,这两位小兄弟的烟钱我给,耽误兄弟时间赔礼请饭的钱我也给,满打满算,我算不到三万。”
何四海说一样,看一样,最后狭长逼人的眼睛看向鑫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