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有要小心老东西趁他吃饭闪上来对付他，一只手握紧正加热着的热水壶把手，眼睛不离老头，两三口吃下一个包子，纳闷道：“不是你？身手了得，关严实点好。”
“当然也防着我了。”林长明略微得意地摸了摸花白的山羊胡，“看门送饭的那个女人你看到了吧。”
何所有盯着老头，一口喝完一大碗白粥，“嗯。”
他从窗户里看到过林长明说的那个女人，上下身一样粗壮，百年老树似的，痴肥痴肥的，而且脸盆大的脸上总是痴痴呆呆的样子。
“你觉得我一个坐轮椅的瞎子，打得过她？”林长明问道。
那粗蠢的女人拳头快有他的脸大了，一拳砸实了，半条命估计都没了，何所有说道：“你没废前也许打得过。”
“嗬嗬，你听到她说话没？”
“没有。”
林长明的脑袋往前凑了凑，“她是聋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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