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有拿热水壶的手抬了抬,水荡了荡,“聋哑人怎么了?”
听到水声,林长明自觉向后靠了靠,滚动轮椅拉长了些距离,说道:“第一个看门的是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手长脚长,光一身肌肉就比你重了,我跟他聊过,也是个聪明绝顶的人物,后来这男人消失了。”
“消失了?”
林长明道:“你懂什么是消失?人间蒸发了!”
何所有愣了愣,皱眉说道:“人间蒸发?人道毁灭了?”
林长明没回答,捻着花白胡须,继续说道:“后来换了个女人,这女人整天摆着张冷脸,好像谁上辈子都欠她似的,这辈子投胎讨债来了,后来,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也消失了,再后来就换成了这个又聋又哑的痴肥女人了,你说为什么?”林长明习惯性地俯身问道。
何所有想了想,试探着说道:“因为她又聋又哑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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