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林长明眼窝里两团褶子尽力地向外扩张，露出的两勾眼睛形如镰刀，虽然浑浊不堪但却似乎有实体的线条刺出来，扎得何所有全身不自在。
何所有实诚地说道：“行，你尽力教我，我尽我所能保证你女儿的安全，事先说好，送命的事情我不干，在没有性命危险的情况下，我尽力照顾你女儿。”
何所有看他不甚满意的样子，两手一摊，无赖地说道：“你同不同意？你不同意也没别的法子，全靠我自愿，出去了你也管不着我，说句难听的，我是你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抓你没别的稻草了。”
纵横数十载，老来无所依，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一个素昧平生的后生身上，这脱离他掌控太多了，无可奈何，只能赌一把，输赢全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了。
林长明点了点头，“先小人，后君子，总比先君子后小人强，小子，算你有点格调，希望我没看错人。”
何所有耸了耸肩，“希望我够牛逼，顺手帮你解决了孙孝白。”
林长明没理他的冷笑话，“你知道你的分筋错骨手和苟冬喜的分筋错骨手有什么不同吗？”
“他是正版，我是盗版？”何所有刺他教了假功夫。
老头微微摇头，“我教给你的，和教给他的一样，换成其他人，你已经制住了他了，苟冬喜不同，他被我试手几年，筋骨的耐力非同一般，你的功力用在他身上，毛毛雨而已。我看你也是有底子的，学会打人前先学挨打，这个简单的道理你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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