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妄的冰冷和刻薄,像尖锐的冰凌,让鹤听幼本能地感到紧张和不适,想要缩回自己的壳里。而江叙白的温润平和,不急不缓,如同春风拂过紧绷的弦,让鹤听幼不自觉地感到一丝放松。
他来了,没有b问鹤听幼为什么哭,没有追问刚才发生了什么,没有像鹤时瑜那样用“哥哥”的身份施加压力,也没有像凌策年那样用滚烫的视线和直白的言语让她无处可逃。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用他温润如玉的姿态和毫无攻击X的言语,为鹤听幼隔开了一部分外界的纷扰和压力。
这份安稳,对于连日来颠沛流离、惊惶不安、被接二连三的“意外”冲击得心神俱疲的鹤听幼来说,就像沙漠中的一捧清泉,虽然微弱,却足以让她g涸的心田泛起一丝微弱的、近乎本能的依赖。
鹤听幼不自觉地,往江叙白身后又挪了微不足道的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几乎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江叙白似乎感觉到了鹤听幼细微的靠近,他微微侧头,对她安抚X地、极轻地弯了弯唇角,随即又转回去面对傅清妄。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那食盒和药袋又往矮柜里侧推了推,确保它们稳妥。
“听幼,”他温声对鹤听幼说,目光柔和,“点心还温着,若是饿了,可以尝尝。药材的用法我写在了袋子里的小笺上,都很温和,你先看看,若不清楚,随时问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依旧凌乱、气氛紧绷的屋子,和面sE冷沉的傅清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思量,但语气依旧温和:
“你脸sE不好,需要好好休息。我就不多打扰了。”他说着,真的就转身,准备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也没有任何要继续留下的意思,“好好照顾自己,有任何需要,记得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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