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衍初次尝试噬忆淬火失败的消息，很快便在血狱殿内传开。
厉初听闻时，正在演武场外劈砍一截枯木，闻言手中动作一顿，木屑四溅。他没有立刻赶去探望，只是站在原地，望着正殿方向，眉头紧锁了许久。
直到夜深人静，他才提着一壶烈酒，来到沈墨衍所住的偏殿厢房前。
「还活着？」他推门而入，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眼神却不自觉地在沈墨衍苍白的脸sE上停留了片刻。
沈墨衍靠坐在床头，闻言苦笑：「劳烦厉初兄关心，还没Si透。」
「谁关心你了。」厉初嗤笑一声，将酒壶往桌上一放，迳自寻了张椅子坐下，「不过是听闻你这正道叛徒，第一次修习便误触反噬，过来瞧瞧热闹罢了。」
沈墨衍知他嘴y心软，也不点破，只是望着那壶酒，苦笑道：「厉初兄这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
「算是吧。」厉初倒了两碗酒，递给他一碗，「喝一口，压压惊。」
沈墨衍接过酒碗，一饮而尽，辛辣的酒Ye顺着喉咙滑下，暖意渐渐驱散了几分连日来的疲惫与虚脱。
两人一时无言，屋内只余烛火摇曳的细微声响。
「你当真不後悔？」厉初忽然开口，眼神落在他因反噬而略显憔悴的面容上，「不过是初次尝试，便已痛成这般模样。你可知，日後你若真要炼出足以救人的神兵，需要付出多少倍於此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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