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苏晚在霜河号的休息舱里醒来。
舱内的作息灯还没完全亮，天花板浮着一层淡光，她坐在床边喝了半杯温水，终端上跳出一份简短通知，军方措辞一向冷静，几行字写得像天气报告，可她看了三遍，最後只看懂一件事。
晏沉曜因为她出了问题，白塔抓住昨晚那组资料，说他会在她情绪起伏时受到牵动，如果不确认状况，他就不适合再留在她身边。
苏晚看完那几行字就明白了，他们不是担心晏沉曜。
他们是想证明，晏沉曜已经不能再站在她这边。
後面还附了一大堆漂亮说法，什麽保护、确认、风险评估，苏晚全都不想看，她在娱乐圈见过太多人把刀包裹进礼盒里，外面绑得越T面，里面越可能是想把人割开。
虞曼进门时，苏晚已经换好衣服，站在窗边看着外头那片冷白星海。
「你不用急着过去。」虞曼把早餐放到桌上，语气b平常放缓了些，「晏上将那边还在和监察组谈，暂时没有定案。」
「白塔想让我进他的JiNg神海，对吧？」苏晚回头看她，脸上没有多少睡醒後的迷糊，眼底清醒得过分，「他们不说得那麽直接，是怕我听懂以後骂得太难听。」
虞曼沉默了半秒，「你可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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