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晚走回桌边，却没有碰早餐，「可是我拒绝以後，他们会怎麽写？晏沉曜受我影响，军方又不肯确认，那是不是代表我更危险？是不是代表他更该避嫌？」
虞曼没有立刻回答。
苏晚笑了一下，笑意没停在脸上，「这招我太熟了，先把人推到风口上，再说为了大家好，你们最好分开。」
她说完，目光落在那份没碰过的早餐上，胃里其实空着，却一点食慾都没有，她以前遇过绯闻，也遇过被恶意剪辑的采访，最烦的就是对方不直接骂你，而是拿一副替你好的姿态，把你身边能帮忙的人一个个调开。
可这次不是公关危机。
白塔想拿走的，不只是舆论主导权，而是晏沉曜继续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半小时後，晏沉曜来见她，他看起来和昨天差不多，军装整齐，领口扣得一丝不乱，神情仍是平日那副让人看不出破口的样子，只有眼下那点疲sE藏不住，苏晚一见到他，心里那些原本能用玩笑包装起来的话就散了大半。
「你是来劝我不要进去的？」苏晚站在桌边看他，「还是来告诉我，这只是流程？」
「我不想让你进去。」晏沉曜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苏晚怔了一下，这个回答b她想像中直接，她原本以为他又会说风险、权限、测试条件，甚至把所有理由都整理成她听了就头痛的条列，可他这次什麽都没绕，第一句就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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