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危险?」苏晚问。
晏沉曜隔了一会儿才说:「因为那里有些事,我不想让你看见。」
苏晚忽然接不上话,这句b任何风险说明都更像拒绝,也更像坦白,晏沉曜过去总能把每件事放进流程里,把危险说成评估,把保护说成监管,把在意说成必要照护,可他现在没有搬出那些词,只说不想让她看见。
她听懂了。晏沉曜并非不信任她,他只是害怕她看见那些被压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愿回头碰的东西。
苏晚走近一步,收起玩笑。
「你不用替我判断能不能承受。」她看着他,语气平静,立场却没有退让,「我撑不住会自己退出来。可是晏沉曜,你不能因为怕我看见,就什麽都不说,再一个人扛着。」
晏沉曜看着她,没有接话。
苏晚也没给他把话收回去的机会,「我的事你可以一条一条讲清楚,哪里危险、什麽时候中止、谁不能碰我,轮到你自己,你就只剩一句没事,这不公平。」
晏沉曜原本想说,他可以处理,这是他最熟悉的回答,也是最容易让场面回到安全范围的回答,可苏晚站在他面前,明明眼底的不安藏不住,语气却b任何时候都认真,她不是不知道进去之後可能会看见什麽,却还是把话说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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