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律师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张若遥依旧没有看她，那双清冷的狐狸眼甚至还盯着笔电萤幕上的毒物分析报告。她只是藉着握住杨恩婕手腕的力道，将那个加满冰块的玻璃杯生生拉到了自己面前。
隔着极近的距离，张若遥微微偏过头，红唇了那根杨恩婕刚刚用过的x1管。
「x1——」
冰冷的水顺着同一根x1管，灌进了法医的喉咙。
张若遥松开了姐姐的手腕，舌尖T1唇角残留的冰水，语气恢复了不带感情的清冷：
「高铁票是下午两点的，别漏了行程。」
杨恩婕SiSi看着那杯重新被放回桌上的冰水，喉咙有些乾涩地滚动了一下。
十一点整。
杨恩婕将大腿上的笔电清脆地合上，发出「喀」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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