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声音里的嚣张彻底没了，"韩态那边，你到底能不能压住？"
席诺没立刻回答，她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周议员，那晚的东西，是谁给你的？”
周显宗一愣：“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用了什么，周议员，我劝你还是不要再隐瞒了好。”
他双手握得更用力了些，直接发出响声，“星辉的人送过来的。他们说是助兴的，圈子里常玩那种。”
“你查过来路吗？”
“……我为什么要查那个。”
“因为那不是圈子里常玩的东西。”她的声音很平，“配方是调过的，剂量算得很准——准到能让你在那间房里失控几个钟头，又准到第二天清晨还能让你自己走出去。这不是有人陪你玩，是有人替你写好了那一晚。”
血色从他脸上一寸寸褪下去。“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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