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资治通鉴》虽被誉为“体例严谨,脉络清晰,网罗宏大,体大思精,史料充实,考证稽详,叙事详明,繁简得宜”,但《资治通鉴》本身也有很多错误:
如对云台二十八将的排列顺序有误;将“特勤”误为“特勒”,《资治通鉴》对此并无纠正,将错就错,《资治通鉴》卷一六四:“土门自号伊利可汗,号其妻为可贺敦,子弟谓之特勒。”
《资治通鉴》卷一:安王五年,“三月,盗杀韩相侠累”。而同为《资治通鉴》卷一,记载周烈王五年:“韩严遂弑哀侯…严遂令人刺韩廆于朝”。
司马光此处将“严遂”、“韩严”二人误当成同一人。
《资治通鉴》记载:“其屯戍四方者,闵皆以书命赵人为将帅者诛之”,而《晋书》则记载:“屯据四方者,所在承闵书诛之”。由于后赵实行部落兵制,其绝大多数军队由胡人组成,各地高级将领也绝大多数是胡人,李农和冉闵则是唯一的例外,而且此时李农冉闵也不在地方上,且不说各地的“赵人为将帅者”根本就不存在,即使存在,他们也根本无法诛杀胡兵,因为军队绝大多数是胡人,他们手中根本就没有用来诛杀胡人的优势兵力,所以《资治通鉴》的记载是无法成立的。
《晋书》载吕光的第一个年号“太安”,而《资治通鉴》记载为“大安”。
舍《史记》的纪传体,未据《纪年》详加考查,只增加齐威王十年,减少齐湣王十年,以求与《孟子》记载齐宣王伐燕的事迹相同,另乐毅伐齐中也有不少错误。
其中的很多内容,是道听途说,如“王莽毒死汉平帝”,这是新莽末年起义者所编造的谣言,被司马光等人当做信史来写,是很不负责任的。
朱熹在《朱子语类》的〈历代一〉中,有直接的批评:“温公不喜权谋,至修书时颇删之,奈当时有此事何?只得与他存在。若每处删去数行,只读著都无血脉意思,何如存之,却别作论说以断之。”又说:“温公修书,凡与己意不合者,即节去之,不知他人之意不如此。《通鉴》之类多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