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资治通鉴》也有不少缺点,如《资治通鉴》着重于政治与军事的着墨,对于经济方面记载不多,如载“租庸调制”仅“初定租、庸、调法,每丁租二石,绢二匹,绵三两,自兹以外,不得横有调敛。”二十余字,《通鉴记末本末》只收录两则与经济有关的史料,至于文化、艺术、宗教谈得更少。
项羽的垓下歌、刘邦的大风歌等,《通鉴》皆不取,但对于“诗赋有所讥讽”者则采之,如卷一百四赵整作歌、卷一三四百姓为袁粲作歌。杜甫这样的人物,甚至只提到一次。柳宗元是政治人物,文学地位虽小于杜甫,司马光却把他的《梓人传》、《种树郭橐驼传》两篇大作收录起来。
《资治通鉴》又专记鸠摩罗什译经,却不记玄奘译经,又详细记载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以及唐武宗三次大规模的禁佛毁佛事件;记陈群的九品中正制,却不记隋代开进士科取士,凡与政治无关者,多不录取。
所以说,尽信书不如无书,有些事还需自己去审读判断。
作为小字辈的冯过识趣的很,并不参与争论,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嘛。费懋中也好,綦崇礼也罢,还有刘攽,争论代表着治学严谨,他倒是从中学到了不少。
不过,他也有刷存在感,时不时的令旁人眼前一亮,称赞状元郎果然文采斐然。
譬如:
聪明流通者戒于太察,寡闻少见者戒于壅蔽。
责其所难,则其易者不劳而正;补其所短,则其长者不功而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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