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在平渊真人那里好好控诉一下汇泽叔。韩令一边驾驶着飞舟一边愤愤地想着,不知不觉把速度一提再提。当初是平渊真人让汇泽叔管他韩令名下的产业,可看看汇泽叔整出来了什么事!放任那个成衣厂违律!就算不是他故意指示的也是他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一直都不喜欢汇泽叔,并且早就知道他不靠谱!
然而他那一腔怒气却没得发泄,因为平渊真人不在。他退而求其次想去找父母抱怨,然而母亲不在就算了,日常宅在家里的父亲竟然也不在。韩令站在中庭大金瓶的旁边抱臂生着闷气,决意等爸妈或爷爷回来——这事儿不能忍!有一家这样的成衣厂,就可能有第二家,若是这些厂家的违律行为全扣在他韩令的脑袋上,那还了得!他可不想背这些个锅!
他在那里站了半刻钟,冷静了一下,又觉得一直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还是给平渊真人发个传讯符,哪天等他回家了再来找他吧。横竖这段时间他也不打算离开尧州,金睛子住着院,他好歹得每隔几天去看看她。再怎么说她这一身的伤也是他,是他们韩家间接导致的。
还是回自己院子休息一会儿吧。韩令不耐地叹了口气,准备动身。就在这时,他听到背后有人叫他:
“小十四!”
韩令在一堆堂兄弟姐妹,表兄弟姐妹,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兄弟姐妹之间排行第十四,所以家里人有时候会叫他小十四。而这个声音……
“汇泽叔。”韩令草草施了一礼,实在是懒得装出笑脸相迎的样子。
本不想直接跟他提及天裳成衣厂的事,可汇泽叔一提到钱,韩令就忍不住开口了:“汇泽叔,我想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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