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却没有就此结束。半个月后,结束了第一次月假的金睛子提前了半天回到堪图城,于午休即将结束时来到了拾壹零肆门口,便听到钟繁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倒不是我说段副堂主有什么不好,只是,她毕竟是这里的新人,刚一上任就大张旗鼓地要调换座位,你们说,她是什么意思?是迫不及待地要把樊道成赶下来,想要总揽大权呢……”
然后是上官宝塔浑厚的音色,带着点怒意:“若不是樊道成,这两年我们谒外堂不可能平缓运行至此,他是凭着真本事才让我们心服口服。这个从天而降的副堂主调了一次座位,便以为我们能服她了?呵,我倒要看看她能干出什么来。”
“一声令下就让所有人搬来搬去,劳民伤财的,麻烦死了。”汤问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大。
“对啊对啊,原来那样不是挺好的吗……”
“以为坐了樊道成的座位,她就成樊道成了?……”
金睛子越听心下越冷。她本以为钟繁锦站在她这边,以为其他人,就算不情愿换座位,也会给身为副堂主的她一个面子。没想到,前不久还在她面前议论樊道成、怂恿她去和樊道成相争的钟繁锦转眼就可以在其他人面前信口她金睛子的是非,而其他执事对她的怨气更是可以表现得如此露骨……
薄薄的门板的另一边,针对她的议论还在继续。金睛子想拂袖离去,转念一想,又冷笑一声,径直推开了门,鞋跟在青灰石砖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哒哒声,明明只是轻微的声音,却让整间房间陷入了缄默。
“听闻诸位对本堂主似有不满。”金睛子嘴角噙着微笑,眼神却冷若冰霜。她淡淡地扫视了一圈,道:“若诸位认为本堂主所为不合祈州律中关于堂主职责的规定,不妨将意见上呈给主部或督察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