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进了屋跟倾心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是退出屋子,仍旧站在廊下,看正堂早已未有了人,附近的几个客房也都熄了烛火,刚刚饮酒时的后劲便都涌上了身子,在屋外找了个阴暗的角落里窝了起来,明日还要赶路,今日他早已困乏,四处未有了人,他便不用再硬撑,那口紧张的气便是缓缓地吐了出来。眯着眼,想着明日的路,心便是慢慢地沉了下去。
倾心在屋里,终究觉得不忍,拿了被子,隔着门去呼他的名,余公子。
临渊便是又睁开了眼,直起身子,张开口问她,苏姑娘,何事?
倾心邀他进屋休息,他便是略微停顿,仍旧回着声,男女同处一室,不清不白,有毁姑娘清誉,对子山亦不好交代,我在屋外便好。
倾心便是打开房门,见那临渊站在门前,低着头看着她。她行了礼,把那床被子,捧到他的怀里,言,今日多谢公子相救,这一床被子,以御夜寒。
临渊见了便是应了她的好。待倾心关了门,他才仍旧窝了起来。倾心听他那里没了声响才慢慢踩着步子上了床,把他的剑放在了床旁,怀里抱着暖炉和衣去睡。
夜里太寒,两人却仍旧睡得各自安稳。
清晨,临渊早早地起,站在门外,倾心听了他的声便开了门去迎他进门,暖那一身的寒。两人便是尴尬的说了些闲话。
临渊问她接下来往哪里去?是否自有打算?
倾心便是言,她跟玲珑早有约定,若是中途不慎分离,便要去何处,此处只是两人私下约定,并没有告知其他人自己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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