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听了便是应着她的声,打算与她一同而行。
两人吃了些早食,暖了身子,便一同下楼,离了客栈,去附近的官道,找愿意顺路搭他们的车。
出了门,若虚跟昨日的那个红衣女子早已等在院中,见了临渊跟倾心,若虚便上前几步,抱着拳,拜了拜,余兄好早。
看了看倾心,便也是转了身子,拜了拜她,言了句,姑娘也早。
临渊记得他昨日在楼上的言语,想要一同而行,他亦是跟倾心言语了此事,倾心不好言语,便是要临渊随机应变。毕竟此人此事来的唐突,但人生在世,何事又不唐突呢?
无论你如何想象着世间的好,这世间的坏,但事情真的发生了,似乎便又不是那么的好,但也不是那么的坏,于是就顺着这世间的路,一同地走了下去,这条路究竟伸向何处,这条路究竟还有多长,终究是无法预测,无法猜想。
于是,所有的好坏,都要自己盛着,躲是躲不开,避也是避不了的。倾心突然想起了父亲对她的言语,对她的教诲。原来父亲的那些抉择,那些情感早已都在平日的点滴里,融进了倾心的想里,念里。
临渊回拜着若虚,亦回拜着那名红衣女子。他看倾心未曾言语,便知,她让他来决定接下来如何。临渊低着头看着倾心的脚,那双鞋昨日已浸入了水,染了泥。他便知道那双裹在裙里的脚,早已受不了接下来的山路。
临渊便承着若虚的好意,答应了一同前行,离了山,到了官道,再做其他的打算。倾心便是矮着身子行着礼,谢他们的帮。
若虚留了一匹马给临渊与倾心,自己跟着红衣女子坐了同一匹马,夹着马肚先慢悠悠地走,在前面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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