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紧了紧背上的剑,又看了看倾心,低着眉轻声地说了句,失礼了。自己上了马,伸手去拉倾心,要把她拉在马上,拉在怀里。倾心看着那双手,仿若从昨夜起这双手就真的在她身上任意地游走。她避不开他,只能任着他随意来碰。
倾心些微低了下头,在心里顿了一下,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再抬起脸时,那张脸便是没了纠结。自己的手就伸过去握住临渊的手,借着临渊的力,踩着马镫上了马背,埋在了临渊的怀里。临渊的胸太暖,就烫到了倾心的背,她便直直地挺着自己的身子,怕碰到他的胸。
临渊等倾心坐稳了,见她未有交代,便轻声地说,苏姑娘,坐稳了。马便起了蹄,疾跑了几步,跟上了若虚。
倾心的身子挺得又太直,耳朵贴得临渊太近,他的声都暖着她的耳,她的发,她的面。
两行人互相言语着有无,一路往官道上赶,到了官道便寻了最近的一个歇脚的小店,各自下了马,拱着手,拜着身子,言语一路安康,往后再见。
若虚只骑了一匹马,另一匹依旧留给了临渊与倾心。他们谢着若虚的好,言往后必定回报。
若虚听完,便是哈哈大笑地言,好,余兄往后再见,必当拿回此等回报。便上了马,骑着一骑的红尘去了他处。临渊跟倾心站在那里看着那骑马,远远地去,听不到了声,见不到了影,才回着身坐了下来,商量接下来的去。
临渊拦了路过的牛车,跟拉车的老汉言语着事情,给了老人一些碎银,朝着倾心点点头,倾心便是会意坐上了牛车。牛车上拉着干草,老汉打算今日到家缝补自己已破损的屋宅。
倾心坐在牛车的车斗里,临渊骑着马,缀在车后,守着倾心。倾心抬着头去看临渊,便被那头上的日照得眩晕,日太大她便遮着眼,去瞧他,看他坐在高高的马上,低着头一次又一次地俯视着倾心。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祖父,心里突然产生了某种惧怕,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种恐惧压在肚子里,张着嘴问他心中的各种疑惑。
倾心问他,余公子,是如何跟子山相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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