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何所有越是叫得凄惨,老头便越是兴奋,眯眯充血的眼睛透出光来。折磨得够久了,他又笑吟吟地滚着轮椅出去了,留下可怜的何所有有气无力地舔舐伤口。
过了一二十分钟,何所有等痛苦稍减,满腔愤慨地吃完了剩下的食物,他双手撑着床下地,脚一落地踏实了,自脚踝往上的小腿便不住地抽痛。
他摔倒在地,双手扒住床沿要起来,脚上却使不上力,只好仰面躺着,休息了一会,索性也懒得起身了,趴在地上以手当脚,匍匐前进。
出了书房是客厅,比书房更大了一圈,中央摆半圈着黑色皮质沙发,沙发前有张考究的茶桌,对面墙上挂着的电视屏幕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茶桌上水咕嘟嘟烧开了,那万恶的老头提起水壶泡了一壶茶,香气蒸腾四处流溢,他高高吊着茶壶,黄褐色的茶水飙射而下,冲进茶杯里,手一抖,水线断了,旋即飙出,射入另一个茶杯里,一滴也没浪费,他放下茶壶,扭头笑道:“来,喝茶。”
何所有板牙磨得嘎吱嘎吱响,“喝一杯再挨一次打是吧,mmp的!”
老头不置可否,自顾自啜了一口茶,咂了咂嘴,美滋滋地晃了晃脑袋,眯起眼睛一老脸的享受。
何所有真特么想一铁锤砸他脸上,可惜力不如人,他爬到桌边,背靠沙发坐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心情品味茶好不好喝,问道:“老东西,这是哪儿?”
老头小口小口地啜着茶水,悠然自得地说道:“精神病院。”
何所有撇撇嘴,“你特么精神病院过得像老年退休生活一样,美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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